舞,学献媚……从脸红心跳羞愧欲死,到放荡自然信手拈来。
她每隔一个月,就把银两和信寄回‘家乡’。告诉她的家人,她过得很好。十六岁时,又告诉他们,她在好心人的安排下嫁给了一个马商。因着夫家家规森严,丈夫又四海为家,她无法回去细说,只能待找寻回来的时间与她们相会。
所以,在被长姐保护得那般好的弟弟与妹妹,一边感到不舍难过,一边又欣喜快乐。他们感慨阿姐终于苦尽甘来,不用再四处奔波,为他们忧愁。
但,谁知道,这只是场骗局。信任长姐入骨的两个人,从来不曾猜到,蝴蝶梦后的现实,那样令人震撼。
没有嫁人的长姐,没有高大的姐夫。
只有一座负子楼,一个女当家。
他们以为不用再辛苦谋生的长姐。实际上,却过着更让人难过的日子。谋生。谋的是他们的生。
李奕荗狠狠攥紧着手。
李宜孟瘫软在覃萋的怀里,放声痛哭。
在他们心里,覃萋不是一个什么暗卫,而是他们的家人。
许久。
覃萋叹了口气,两只手,轻抚二人发顶。
“哭什么,阿姐不累。”
她声音轻柔,笑容温和。
刹那间,似乎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