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萋坐在王瑱身边给他擦头发。
待擦至八分干。
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轻笑着道:“一天都跟个木头似的,若我占了你的清白,你也不反抗么?”
这样的调笑换是平常,只会让王瑱回一句,姑娘,说笑了。
但现下,王瑱只是看着覃萋。
眼中暗沉却又清冽。
似乎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只看见那只常年握着狼毫毛笔,捧着汉书经史,拂过松风绿竹的手,轻轻搭在了覃萋的手腕上。
在灯下,两只手的温暖显得有些旖旎。
覃萋眼眸微颤,她勾唇笑着:“我挂的是清白牌子。”
王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覃萋眯了眯眼,反手握住王瑱的手:“但是能与天下第一才子共度良宵,倒也不亏。”
“别忘了我的银子,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