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怎么?合计二姨太吃斋念佛不理世事,老三生着病,就留我一个还出气儿呢,说话却也不作数了?”
刘妈还想说什么。
那边后院传来脚步声。
她们转身一看。
是穿着训练服的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没戴军帽,露出一张白皙俊秀的脸。比起历史上那些或英气勃勃或硬朗霸气的将军元帅们,他长得更病弱,更书生气。
眼眸明亮,是长的。肤色白,唇色浅。
旁人见他,首先想到的应是一杆笔而不是一杆枪。
彭东茹看见他,立刻就道:“大帅!这个女人是从哪里来的,不干不净得很呢!还从三楼下来,不知偷了什么军情机密!”
李冽文将手里的手套摘下,慢慢走上前。
他看了眼彭东茹,又看了眼后头的胭脂。
眉头微微一皱:“我带回来的。”
声音沙哑,哑得有些暗沉,并不好听。
彭东茹一噎。
她又道:“那她从三楼下来……”
李冽文将手套交给刘妈。
“她睡在我房里。”
彭东茹气得脸涨红,猛地转头看向胭脂。
却见这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