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关于您的祖母愿时惜女士外面有许多传闻,还有很多文章来讨论。我们报社就想着趁此机会,来您家做一个采访,深入了解一下愿女士,也能让其他人对愿女士多一点认识。”
方茴说得很小心。
张承双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微笑着摇摇头:“我祖母的确很低调,若不是几位老先生恐怕也没人知道那万本运输队伍里有一位女性吧。”
方茴点头:“愿女士是非常伟大的。”
在那个年代,跋山涉水半个国家,送了万本古书,何其容易?
张承双道:“祖母生前也不爱谈论这些事情。说实话吧,关于祖母的事情我也都是听祖父跟我们讲的。并不算了解。”
方茴道:“愿老师真是很低调了。”
张承双撑着下巴,微微随意地摆了摆手:“哈哈,我们与祖母相处的时间也不久。在我和驰海五岁左右,才第一次看见了祖母。”
方茴愣住。
她万万没想到张承双一脉不是愿时惜和张隽琛的孩子。
张承双道:“我也是听我父亲说的。我的亲生祖母其实是我的曾曾祖母身边的丫鬟,身份低微,难产去世。一出生,我父亲是没有母亲在身侧的。”
“那个时代,延续香火非常重要。祖父在去东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