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长大了,那作弄过刘珏的皇子们也都死了。
杨奉安再也不抄刘珏的作业,刘珏亦再也看不见那身粉群蝶衣与发上簪着的两只蝴蝶珠花。
刘珏仍是笑着,笑得轻柔温雅:“雁门与长安相距甚远,你又日夜奔波,必然疲累。朕就不拖你说话了,回去休息吧。”
杨奉安收回神思,跪下:“谢陛**训,微臣告退。”
刘珏看着她出去,那朱红大门渐渐消减了她的身影,神色有些怔然,手松开。
奉安…已经长大了这么多了…
正午阳光刺眼,杨奉安嫌那领路太监走得慢,却又只能忍住自己的性子,跟在他身后。谁叫那小太监脸憋得通红,看她一加快步伐,就请她恕罪恕罪得说个不停。
比夏蝉还恼人。
徒步走到毕武门,门口站着蒋东昀,正躲在一处有遮阴的地方,逗马。她看笑了,正想说话。
身后却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守卫的皇城侍卫们跪了一地,皆不敢抬头。
前来的马车浑身金灿,檀木坐庄,涂了满身佛手香料。她见了,立刻就跪下。
马车停在她前面,柔荑纤纤撩起纱帘。女子裙摆层叠,行动间若流云翻卷沧水浮朗。乌发披身,朱钗泠泠声清脆。
那双手亲自扶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