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把玩了下,而凌烟,虽有心想挣脱,但到底是没成功,最终也只能随他去了。
默了默,秦远继续道:“小丫头,你可知,这还是我看在你的面上才让他们走到一起的?
不然,我就这么看着所有人斗起来,然后我再收渔人之利岂不妙哉?”
“照这么说,我还该谢谢你了。”凌烟面色清冷,语气似真似假。
“想谢我,那就拿出诚意来。”秦远勾唇道,“要是我开心了,说不定还能再帮你大哥一把。
就比如北秦,明面上还是北秦皇帝做主,但实际上,我已掌控了八成的朝臣,手握了半国的财力。
只要我稍加运作,围困南慕北境的北秦军便可退兵,而一旦少了北秦的威胁,凭南慕的底蕴和你大哥等人的智慧谋略,想要解决西凉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听上去还真是诱人,只是……”凌烟突然发力将秦远抓着她的手给挣开,冷冷道:“我记得我有说过,这些是你们男人的事,大家各凭本事,我绝不参与。
更何况,我对大哥也有信心。
所以,你的条件我不能答应。”
说到这,凌烟又颇为奇怪地看了眼秦远,“我们之前不是说开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今天怎么又……”
话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