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命运两个词,却又不得不服,不得不信。
「命运啊」,陈芸芸轻轻的笑了起来,「你说的真对,的确是命运,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呢」
甜甜的笑声冲击着耳膜,白若希看了她一眼,唇角硬是笑了笑,找了个藉口离开。
她总感觉,这个女孩说的话话中有话,眼神也不太有善。她断定,陈芸芸不仅不是个善类,更是个绿茶婊。
……
「你怎么来了」,韩子墨温和的问,没有一丝厌烦或抱怨,可眉头却不禁微微一蹙,很快的又舒展开来。
「你叁天没回家了,我给你带一些换洗的来,你把要洗的给我吧」,这话柔的一听便知她是个贤妻,虽然没有抱怨的语气,但又足以让旁人把罪怪到韩子墨身上。
「韩医师今天早点回家吧,有什么事我处理,再不回家你老婆该来医院抗议了」,一旁的同事说。
韩子墨抿了抿唇,似在犹豫。
其实,这几天医院里虽然忙,可人手还算足够,根本没什么事是需要他留下来的,留在医院不过是他逃避的藉口。
他看的出叶子对他最近独眠的举动已经很是奇怪,又不想对她说太多的谎话来解释,乾脆待在了医院里,就连酒店也不太愿意去。
那里有太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