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纲手的苦楚是无法用言语来道明的,木叶是她爷爷亲手建立起来的,现在却被毁灭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而做这一切的,却是眼前这个她一直在苦苦寻找的少年,这种既想见到他,又不想见到他的矛盾心理一直困扰着纲手。
自来也闻言轻叹一声,纲手的苦楚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木叶好歹也是他曾经的家乡,现在家乡被毁,心里要说不难受,那肯定是假的。
两人就这么自顾自的闲聊着,而鸣人在看到纲手和自来也后,带着乌尔奇奥拉径直的朝着两人走来。
“切,一个小毛孩子竟然进入这种地方,也不知道是找死还是嫌命长!”
突然,一道讽刺的声音传入了鸣人和乌尔奇奥拉的耳中,两人同时转头一看,正好看到一个中年男子不屑的看着他们两人。
鸣人和乌尔奇奥拉有些疑惑,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不是饭店吗?既然是饭店,谁规定不允许小孩子进来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鸣人好奇的问道。
那中年男子闻言大笑了起来,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小鬼是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才贸然的进来的!听清楚了,这里是赏金公会的秘密饭店,除了赏金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