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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鸣人的真正目的,自己总会知晓的,暂时也别管那么多了,只要羽高不离开自己身边就行。
萤现在还在被窝里,两眼直直的瞪着两人,两人此时才明白过来,人家是要穿衣服了。
两人立即从窗口跳了下去,直到萤看不到两人的身影后,才从被窝中挪了出来。
如果此时羽高在此的话,一定会很惊讶和愤怒,因为在萤的后背上,有着一个巨大的疤痕。
那正是土蜘蛛一族的禁术,役之行者在临死时,将其封印在了萤的体内,使萤成为了禁术的容器。
可惜,羽高现在还不清楚,鸣人对此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却没有告诉羽高,不然羽高问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鸣人该如何回答?难道告诉他我以前见过,那还不把羽高给气死。
萤从卧室中走了出来,开始准备今早的早餐,因为多了一个人的关系,萤也要多辛苦一点了。
萤在厨房内忙着早餐,羽高和鸣人坐在木屋前,此时鸣人的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一座民房内。
那里一直有道视线注视着他们,从昨晚直到现在,始终不曾消失过。
“还真是有耐心啊,都一整夜了,还在监视!”鸣人轻语道。
“是啊,他们也真够耐心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