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家伙会崩溃吧。
鸣人将目光投射到了老者的身上,相比较主持者,老者就要淡定的许多,镇定自若的站在那里。
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主持者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处在温室当中的花朵,两者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你不害怕吗?等会儿你也许也会变成那样!”鸣人对着老者说道。
老者闻言,轻蔑的笑了起来,道:“老夫杀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想以死来吓我,不行!”
“是嘛,你还算不错!我以为阴阳师都是这么没骨气的!”鸣人在说这话的时候,不时的望着吓坏的主持者。
老者知道鸣人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什么样的人,他的主子心地太善良了,从来不杀生。
连只蚂蚁都不敢杀,在和平时代这样的性格或许很好,但这毕竟是有弱肉强食的世界,这样的心性就有些不适合了。
“怎么样?你的主子吓坏了,由你来回答吧!”鸣人淡淡的问道。
“不可能的,我是不会出卖自己的族人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老者愤愤的说道。
单从鸣人杀死小广来看,老者就判断出鸣人对阴阳师很不感冒,有种杀尽阴阳师的感觉。
老者情愿自己死亡,也不想自己的亲人家眷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