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倾家荡产,但是这块料子并不是他一个人买的,我还是要对其他人负责,所以,我现在很紧张。
不知不觉,额头上的汗都在冒了,我看着切割机边缘被磨掉的皮屑,一直在涨,都已经磨开十公分了,还有,我心里很高兴,这至少有十公分的料子了。
料子的绿色随着刀子的线一直在走,我咽了口唾沫,我听着坤桑老板喊着:“涨,给我涨,给我涨啊。。。”
我看着他紧张的捏着拳头,而五爷跟田光也都注目凝视,马玲一副便秘的样子,看着揪心,我跟他们的心情一样。
突然,张奇的打磨机停下了,他把机器拿下来,说:“飞哥,断了。。。”
我急忙看着擦口,我草,断了,在十三公分的地方断了,这个长度说实在的有点短,如果全部切下来,就算有足够的肉质,那么顶多也就上百公斤,这一下子一吨又去掉十之八九了。
但是如果真的有一百多公斤,我自信,这块料子还是能翻十倍,二十倍的,因为这个种水我从来没见过,比帝王绿差一点,比玻璃种好,所以只要不是表皮料,这块料子绝对能爆赚的。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十三公分,是有点少,张奇,给我从顶端往下面磨皮,我看看这块料子有多长,如果够长的话,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