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毕竟学院拥有着第一批学员完整的修行经验,
所以对你们现在的情况,
我并不缺乏认识,
来的路上我还听到有其他班级的学员们在聊天,也说起各自的进度,
恩,普遍上比我预想的更低了一些,
我想了下,大概有两个原因,
第一是你们这届学生的潜力值普遍比第一届学生要低。
第二么……很多学生都多少懂得一些藏拙的手段,故意说低了一些……”
汪达明说到这里的时候,程林敏锐注意到前面有一部分学员神态略有变化,大概是微囧,而比较靠后排的学员,则比较少有变化,只是都闷着头。
虽然没有划分座位,但很有意思的是,学生们还是默契地按照学号找准了自己的位置。
所以,后排的大多学号靠后,成绩理所应当不高,也谈不上藏拙了。
汪达明仿佛轻笑了下,继续道:“对于第一点,没什么好说的,我主要想说的是第二点……
就如同我昨天和你们讲的一样,学院的规矩是唯成绩论,
所以你们可以对身边的同学藏拙,但最好不要对老师、对学院如此,
假如你们这样做了,最后吃亏的是你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