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10摄氏度。
黑色的油板路两旁的银杏树叶子已黄,风一吹,哗啦啦的响,掉了一地。
黄茵双手插兜,在前面走,鼻梁上架着她心爱的小墨镜,程林跟在两步后,看她没说话,他也就没开口。
“这次去河市,还顺利?”
黄茵没回头,一边走,一边说。
“还行吧,中间发生了点小波折,但结果是好的。”
走着走着,程林的心也宁静了不少,闻听,斟酌了下字句,回答。
“小波折?”
“恩……不太方便细说。”
“为什么?”
“签了保密协议的,一司邢组长让的。”程林解释了句。
黄茵抿了抿嘴唇,没说话,过了阵,才又开口:
“听说你和十院那个草薇走得很近?怎么的?有想法?”
程林失笑,赶忙道:“哪有,我当她是妹妹的。”
“有也没关系,使使劲,把她勾搭过来,气死十司那帮人才好。”
程林无奈苦笑。
这几个月来,通过特理部的调停,以及资源分配,两个司局之间的矛盾已经大为缓和,说到底当初有些冲突是为了利益,那只要这块给解决好,也就自然和和气气了。
不过黄茵显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