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讲《汉书》。”
沈清和在国学上的造诣匪浅,覃欲陈又天生是学国学的好料子,几年前与沈清和一见如故,后来便以师生相称。
“明天方便吗?”覃欲陈对这些生涩拗口的字句很是喜爱。
“我怕叶遇酸,周末还不和她在一起。”沈西洲笑话她。
覃欲陈佯怒:“你还说,刚才居然出卖我。”
两人笑闹一阵,沈西洲又去把其他书找齐,付了款后准备回家
临出门时,外面下起小雨,覃欲陈把伞给她撑开,塞进她手里:“仗着今天回温,晚上穿那么少出门,你小心感冒。”
沈西洲知道她关心自己,笑:“你盼我点好,回了,再见。”
清秀身影和雨伞一起溶进漫天夜色。
沈西洲返校那天滂沱暴雨,沈南风看过天气预报,赶早开车把她们送去上学。
沈南风先把沈西洲送到学校,“砰砰”沈西洲突然折回来,敲响她的车窗。
车窗降下,沈南风困惑地看着她:“怎么不进去?”
沈西洲一手撑着伞,一边帮她拢好微开的衣领,领子立起,正好遮去锁骨上的淡淡淤青。
她的动作细致地像给青瓷上釉,不会让沈南风觉得羞恼或难堪。
沈南风即刻醒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