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把汤药放下,然后低垂着头。
宁时朝着药膳师努努下巴,“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又轻又淡,不似和洛洛说话时那样充满了情绪,却无形中添了几分让人畏惧的威严。
药膳师已经冷汗淋漓了,磕磕绊绊的说着:“是这样的先生,这个药是太夫人特意吩咐我们熬给夫人的,说是每天都要按时按顿的喝,才能……”他偷瞄了一眼宁时的脸色,“才能怀上孩子。”
越是听到后面宁时的脸色越黑,阴沉得几乎快滴出水来。
“胡闹!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敢给夫人喝!”
整个餐厅的下人包括洛落在内都跟着抖了几抖。
“别别别,我自愿的,和他们没关系啦。”洛落解释着。
宁时凌厉的眼风扫过去,见洛落一脸讨好的笑,终究是说不出来更多责备的话。
他理解她的好意,知道她只是不希望自己和爷爷奶奶闹僵。
他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亲亲她的鬓发,警告着:“如果再被我发现你喝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咬死你。”
当天下午,他便做了一个决定。
他是注定不会有子嗣的人了,这几年事故频发,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气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