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辆车,车尾被砸得翘了起来,于休休坐的那一侧玻璃被重物击碎,座椅上全是玻璃碴儿和喷入的建材碴儿。
“我的妈!”
于休休好几秒才缓过气儿,苍白着一张脸,感觉像在阎王殿里走了一遭,“我们太幸运了。太幸运了。”
如果再慢一天,不是砸中车尾,而是车身呢?
他们还有没有命在?
于休休简直不敢想后果,司机大伯紧紧抓住方向盘,大喘气着,似乎也在后怕,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霍仲南望向事故处的人群。
好一会儿,回过头来问司机。
“周叔,车还能开吗?”
司机慢慢直起腰,吐出一口气:“能的,先生。”
霍仲南“嗯”了一声,“走。”
司机刚想发动汽车,就有人走过来敲车窗。
“把我车撞成那样就想走?开豪车了不起啊?”
霍仲南望向那一辆停在路边的车辆,眉头皱了皱,就在刚才,他的车冒险闯过来的时候,有一辆汽车就横在面前,慢吞吞地挡住了道路。
是不是这辆?
他望向司机,“周叔。”
司机和他交换个眼神,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牌,礼貌地递给那人,说:“有什么损失我们会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