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拉着他,声音吼得大了一点:“够呛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他是谁吗?知道他的命有多金贵吗?”
医生皱了皱眉:“我们尽力了。在医院,每个人的命,都一样金贵。可是,无能为力的结果,每个人都得承受。”
于休休抢过话来:“医生,我能进去看他吗?”
医生转头:“你想要他的命吗?”
于休休呆呆愣住。
医生说:“正在准备送icu,能不能醒过来,保住命,就看这两天了。”
说到这里,他似乎刚想起似的,问:“你们是他的家属吗?”
钟霖摇了摇头,“我是他的特别助理。”
见于休休没有吭声,医生又问她,“你呢?”
于休休瘪了瘪嘴,“朋友。”
医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摆手,“那你们都回去吧,顺便通知他的家属……”
于休休喉头一梗,眼泪夺眶而出,就听到钟霖说:“他没有家属。他父母都……不在了。”
医生说:“父母不在了?总还有直系亲属吧?就算没有直系亲属,还有别的血亲吧?”
于休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医生和钟霖在说什么,她突然都听不到了。
脑子里莫名浮现的居然是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