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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休休如坐针毡。
她很想灰溜溜地走。
但有这么多员工在这儿,她是老大,再艰难,也要含泪坐下去。
小鱼的员工们完全不知道他们老板的煎熬,左一句“庆贺”、右一句“小鱼”,再一句“南神”……几乎快把她的底裤都扒没了。
除非霍仲南是个聋子。
要不然这些人聊得这么嗨,这么大声,他不可能听不到。
于休休心如擂鼓,忽上忽下,心脏病都快紧张出来了。
她甚至怀疑,霍仲南今天晚上特地过来喝饭,就是为了证实——她就是小鱼,小鱼就是她于休休的。
“小姐姐,小哥哥们,小声点啊!”
她不停地朝大家伙儿挤眼睛。
“低调,低调!让人家听到多不好?”
“听到怕什么?让他们羡慕呗。咱们有南神坐镇,喜提八千万大单,谁敢不服?”
于休休快哭出来了。
“谁敢再提这件事,我就把他,开了,开了!”
“——”全体人员见鬼一样看着他。
然后,全员装死。
好在,霍仲南一眼都没有看过来,就像压根儿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
今天是周五,刘婶家生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