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女服务生再次出现。
她放了一瓶酒和几个杯子在桌子上,朝缪延点了点头。
“进去了。”
缪延:“几个人。”
“一男一女。”女服务生说:“江南春。”
江南春是酒吧二楼的一个包厢名字,坐在里面,可以看到夜景。
相比与ktv的包厢,酒吧的“酒文化”更为浓郁,主打是喝酒。
江南春一次性叫了许多酒。
包厢里流光溢彩,微弱的光线反射在酒瓶上,幽蓝幽蓝,有些诡谲感。
杯盏交错间,两个人很少说话,直到那女子软倒在沙发上,如缺水的鱼儿一般喘气,没了力气。
“喜欢吗?”一个年轻男人坐在她的身边,又倒上一杯酒,慢慢品着,笑着看她,“这家的酒,就是够劲儿。价格呢,贵吧?”
女子无力地抬了抬眼,在昏暗的灯光里捕捉到男人的脸,好像在辨别一般眯起眼。
“你喜欢……就好。不贵。”
“嗤!只有我喜欢哪里成?”男人突然俯低头,嘴对嘴灌她一口酒,看她咳得呛起来,又兴味十足地掐了掐她的脸,“这种事,需要双方都愉快。”
女子还在剧烈的咳嗽,一句话都不说。
男人瞧她片刻,似乎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