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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许沁的礼物如何?”
霍仲南:“……”
他低低一叹,试图来抓她。
可是手脚不便的他,施展不开,只能任由她折腾。
人的触感在黑暗里会被无限放大,他此时的感觉,如同煎熬。
“不想说吗?”于休休不满意他的沉默,俯身下来,想看清他的表情。
然而,房间的窗户被遮光窗帘覆盖着,什么都看不到。
漆黑一片,是最好的保护色。
于休休胆子肥得逆了天。
她淡淡笑着,手上用了些力。
“这样,还是不想说吗?”
霍仲南呼吸比刚才更急,身子绷着,哑哑的声音有明显的压抑,好像火山即将喷发。
“你解开我。”
“不解呢。”于休休笑着靠近他,在他耳边呵气,“我凭本事绑的人,凭什么说解就解?”
“于休休!”
他声音低沉。
于休休看不见,但是能够想象他皱眉的样子。
“又凶我。”她不满地说,委委屈屈,“也不是我强迫你的。你自愿的不是嘛。”
霍仲南一叹,“那你玩够了吗?”
“没有呢,这怎么能玩够呢?”
她用力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