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牡丹竟被白河几句话骂的爆发了,“我出了这门也是死,得罪公子也是死,为何不搏一搏!”
“行,那我今日让你死个痛快!”白河说着撸了撸袖子,好似准备上前掐死牡丹。
牡丹是乐籍,自贺芸赎她那日起,她的卖身契便在贺芸手里,所以即便是白河掐死她,只要贺芸不追究,官府都管不了。
“你既不想走就别走。”贺芸突然发了话,另白河和牡丹都大吃了一惊,纷纷诧异地看向他。
贺芸却自如地说:“我是个生意人,原本就不该做这种亏本买卖,你既不肯走,倒也好办,明日一早,便叫人将你送回春华楼,你继续做你的头牌姑娘。”
“不,你不能这般对我!”牡丹慌张地摇头,她好不容易从春华楼这火坑里跳出来,如今说什么也不能回去!
“公子,奴家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牡丹连连磕头,“求您了,千万别送我回去那里。”
贺芸闭眼,懒懒地往旁边的矮桌上靠去,也不知是乏了还是不愿意看见牡丹这副嘴脸,“晚了,我如今改变主意了,就算是放你走也得等我回了本再说。”
“你错就错在,不该自命清高,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
“公子,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