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谨言:想要一个人死的自然,那就得让他死的跟旁人一样,这场瘟疫都死了一千多人,再多我一个,又有谁会怀疑!所以,本王现如今可没精力去管那个贺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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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到玉溪,半日车程,飞鸽传书的话一个时辰都不用,故此,贺芸朝天喊的这句话没一会儿便送到了翟谨言面前。
翟谨言看过手里的纸条,轻哼一声,将纸条顺手在蜡烛上点燃,然后轻轻弹起。
带着火花的纸片在空中转了几个圈,落到地上的时候已经成了一盘散灰。
“主子既然怀疑此人,为何不直接一了百了?”隐在暗处的书架后面猛然响起一个人的声音,顺着声音,才能浅浅看到书架后的人影。
此次跟来的,都不是翟谨言自己的亲信,故此信鸽也不会直接飞到这里来,暗处的人便是特意来送信的。
“他于我暂时无害。”翟谨言认真回答,“倒是眼下的事情重要,只要不让他来捣乱就行。”
“主子放心,属下必定不会让他离开江都城!”书架后的人抱了抱拳,忠心耿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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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太满总容易咬到舌头。
隔日,说“必定”的人就被打了脸:贺芸跑了,完全消失在暗卫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