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芸的手抖了一下,手里的发簪又往下几分,疼的焦太医几乎哭起来。
贺芸拧眉抽出簪子,抬手成掌,朝着焦太医的后勃颈劈下去。
伴随着焦太医的一声轻哼,焦太医憋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
“你怎么没晕!”贺芸诧异地看向焦太医,又看看自己的手掌,抬手又是一下。
又是一声轻哼,焦太医还是没有晕过去。
“我去,这地方不是一劈就晕的么?”贺芸嘀咕着再次举起了手掌。
“女侠,女侠,您饶了我吧。”焦太医哭着求饶,“您放心,我一定不喊不叫,求您别再劈了!”
“哼,信你个大头鬼!”贺芸轻哼一声,动作利索地又是一下,身下的人便没了声音。
贺芸害怕是这焦太医假装的,劈完又推了推,确定不是装晕后才起身放开他,得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果然聪明,自学成才!”贺芸笑着起身,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然后弓着身子,悄咪咪地离开了土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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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芸走了没多久,土坡边上又出来一人,上前探了探焦太医的脉息,后退一步,一脚轻功,快的跟影子一般,一窜一窜地便进了祠堂。
翟瑾言咳的厉害,难以入睡,靠在椅子上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