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其他人的药。
贺芸轻扯了一下嘴角,“我在药里放了毒药,你若真喝了,这么多天怎么也得有点反应了!”
翟谨言的手顿了一下,蹙眉看向贺芸。
贺芸却是越笑越夸张。
翟谨言知道自己是被忽悠了,顷刻间便收去了脸上的情愫,垂眸冷静地说:“本王要处理公务了,你出去吧。”
贺芸抿抿嘴,往前一步,走到桌边,弯曲膝盖趴在书桌边缘侧头望着翟谨言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王爷生气了?”
翟谨言目光紧紧地盯在折子上,根本不理会贺芸。
贺芸抿嘴,沉默二分,忽然直起身,伸手端了书桌上的药碗送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
“喏,我已经替你试过毒了!”贺芸将药碗重新放回翟谨言面前。
药碗敲击在桌面上,震得碗里的药汁荡起波纹,一圈圈地晃进翟谨言的眼睛里,又撞进心里。
贺芸这几日对他是如何细致入微的照顾翟谨言都看在眼里,即便他的心是铁打的,对眼前这个人的防备也放下了不少,方才初听贺芸说下毒,第一反应只不过是几年来小心翼翼养成的习惯,之后立马就品过味来了,不理会贺芸,只不过是想快点将他打发出去,并非是要他用这样的办法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