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地敲着二郎腿,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前年王小姐在百花日结识了一位姓乔的书生,二人似乎暗结良缘,夫人何不去找找那乔生,看看人家愿不愿意出面替王小姐去口舌之灾啊。”
贺芸刚提“乔生”二字,偏房夫人的脸边面如死灰,“你怎么知道?”
贺芸轻哼一声,“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想打听的事就一定能打听到,这世界上可没有金子敲不开的门风,我好心提醒一下夫人,王小姐会有今日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王府若是非要拉我下水,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你……你想怎样?”偏房夫人问。
贺芸抿嘴一笑,“外面的人不就是喜欢听这些吗?我家茶楼多,到时候我便请说书先生把这些都写成书,日日在金城唱讲,不仅王小姐,偌大的王家,有趣的事情肯定不止这一件,您说是吧?”
“你别太过分!”偏房夫人咬着嘴唇说。
“这就过分了?那您可真是没加过世面。”贺芸轻笑。
“你别与她多说!”王夫人瞪了贺芸一眼,伸手拉过偏房夫人,二人又步伐匆匆地走了。
“来人,去把她二人走过的路都冲洗一遍!”贺夫人愤愤地唤了下人进来,“真是晦气!”
“你方才说的王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