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身后装柔弱啊,但看清来人后,又忍不住站了出去。
“果真是你!”白皓轩傲气地看向贺芸,“多日不见,贺公子别来无恙啊!”
贺芸好笑地看向白皓轩,不明白他说话的时候为何要咬重“公子”二字,难不成以为自己会怕他揭穿自己的女儿身份不成?要知道,本姑娘当初之所以女装亮相为的就是给身旁人看的!
然而,这一切的心理活动都建立在贺芸以为翟瑾言已经知道自己女儿身份的基础上。
“看来白二爷该换批奴才了,这么久了,找个人都找不到,还得劳白二爷亲自出马。”贺芸不忘寻机会奚落白皓轩。
翟瑾言看出贺芸与眼前的人认识,便收了手上的动作,只是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贺公子教训的是,回去我便好好教训他们!”白皓轩继续说,“不过还得请贺公子帮个小忙,我才好早日回去。”
“白二爷,白泽是个人,不是块石头,我又不能天天装钱袋里挂裤腰带上,您来问我,不觉得好笑吗?”
“贺公子就不愿意为我指条明路吗?”白皓轩又问。
“那就请白二爷回自己该待的地方吧。”贺芸笑着说,“回去是你最好的明路!”
“贺公子如此不配合,白某只好使些手段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