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翟瑾言不理会贺芸。
贺芸起身将自己坐的椅子往前拉了拉,直接拉到翟瑾言的书案对面,趴在桌面上道:“我特别喜欢跟好看的人聊天,一聊天就忍不住炫耀,最值得骄傲的事情便是我喜欢王爷的事情,反正我是不在乎清誉的,不怕那些人怎么看我,倒是王爷您,身为主将,若是被人诟病会影响军威吧?”
翟瑾言冷眼看向贺芸,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先别生气嘛!”贺芸笑着压压手,劝翟瑾言将怒火按压住,“我真不是来找事的,就是真的想和王爷好好谈谈,您看啊,我身为您的谋士,却住的离您那么远,这叫外人知道了也容易生疑是不是?”
“而且,我若是跟您一个主帐,您就可以随时看到我了,我在您眼皮子底下,您可以自己盯着我,何必要劳烦青山来盯着我呢?”
“本王并不愿意随时见到你!”翟瑾言极度嫌弃地说,现在还不到用贺芸的时候,并不想她过多地参与到自己的事情来,总觉得她的性格,搞不好会生出许多自己计划以外的事情。
“王爷,您这可不是合作的态度。”贺芸双手托腮笑着对翟瑾言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您到底在怕什么呢?我孤身一人远赴千里来守着您,您却在防着我,假若我真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