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得不到回答有问了一句。
“会!”贺芸赶紧回神回答,“侍者说这屋里的是贵客,我有些吓到了,请您见谅。”
“哈哈哈……”男子豪爽地笑了两声,“你难道就只有这点胆量?那方才何故故意砸我的窗户?”
贺芸一怔,愣在原地,果然能够和翟瑾言坐在一个桌上平静喝酒的人都不一般,竟早就看穿了自己是故意的。
“我第一次进来,不熟规矩,只听得朋友说越靠近金色的窗户客人越高贵,所以才起了意,只是想多赚些赏钱罢了,并无他意,若是您觉得冒犯,我这就退下。”
这屋里有翟瑾言,贺芸巴不得马上就离开。
“来都来了,走了多可惜!”男子一伸手,拉住贺芸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拽到桌边,往翟瑾言身边推了一把,“如你所料,这位钱多地位尊贵,你若是将他陪好了,赏钱自然少不了你的。”
贺芸稍稍侧头看了一眼翟瑾言,立马又将头埋下去,生怕翟瑾言会通过轻薄的面纱看清自己的脸。
“我给贵客斟酒!”贺芸伸手端起面前的酒壶,小心翼翼地提到翟瑾言面前,企图将二人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摘去。
男子当真不再盯着贺芸,举杯看向翟瑾言,“你说你丢了一只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