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成撩,但是刚刚在军营外面还深刻探讨了婚嫁问题,这样说下去又得绕回到那个令人高烧的话题上,所以贺芸故作淡定地往软枕里趴了趴,“王爷,我该更衣休息了,您是不是得回避下。”
翟瑾言瞥了一眼贺芸,转身离开,只在转身的瞬间用眼角瞥了一眼贺芸:她这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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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瑾言出了主帐,立马被守在外面的安君逸拦住。
翟瑾言忽视安君逸,吩咐人在门口好生守着,不要让人随意闯入,又吩咐军医熬一碗去热的药,这才有心思料理安君逸。
“你跑来这里做什么?”翟瑾言看向安君逸道。
安君逸能文不能武,又没在朝廷里挂职,绝不可能是因公前来。
“额……这事不急,我有另外一件急事跟你说!”安君逸说着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偷摸地拽着翟瑾言到一处偏僻处,压低声音道:“你赶紧将贺芸赶出去!”
“为什么?”翟瑾言问,“你以前不是挺欣赏他的吗?”
安君逸当下两腮绯红,想起自己以前确实经常夸赞贺芸,夸他好看,有趣等等。
“那是我不知道他的为人!”安君逸窘迫地说,“你可还记得我们三人在温汤庄子喝酒的事?”
翟瑾言淡然道:“那日醉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