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连连道:“谢谢爷,谢谢爷!”
此人正是白河,如今满脸笑容,乐呵呵地看着贺芸。
贺芸沉了脸色,知道这夫妻二人是明知道自己心软故意为难自己呢!
“长本事了!竟敢听爷的墙角!”贺芸怒骂道。
白河作厚脸皮状地笑笑,“爷,您就让我们跟在身边吧,您就当可怜我们,离了您,我们二人过不下去!”
贺芸微微抿嘴,心里明白白河说的都是假话,这样说都只是为了宽慰自己,但心里还是觉得十分舒坦。
“行了,起来吧,才几日没见,又来这些动不动就跪一地的把戏。”贺芸将目光侧开,催促二人起身。
白河连忙扶着红玉站了起来,“你在这陪爷说话,我去外面安顿好。”
红玉点头,目送白河出去,慢慢站到贺芸身旁,温声道:“您如今既然恢复了女儿身,以后我们也得换了称呼才好,不然咱们关起门来倒也没事,出去还这般叫您,让人听见了不好。”
“嗯。随你们叫。”贺芸中午为了灌醉安君逸,自己也喝了不少,方才对付红玉夫妇又废了一会儿心思,这会儿安静下来便有些迷糊,抬手歪靠在榻上合了眼。
红玉低头看了一眼,知道贺芸没睡,便继续说:“奴婢打听到上午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