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是这样!”贺夫人又叹了一口气,“去年夏天她落水大病了一场,差点丢了性命,醒来后便懂事了许多,说话做事都沉稳了许多,这原本该是很高兴的事情,结果,她有一天突然说要嫁给战王!”
骆夫人惊讶地抬手捂住了自己微张的嘴巴。
贺夫人眨眨眼,看看四周,又往骆夫人跟前凑了凑,小声道:“我和老爷皆以为这丫头是大病一场魔怔了,可她清醒地很啊,还说什么若是她嫁了战王,大府绝对不敢招惹我们了。”
骆夫人慢慢放下手,眨了眨眼睛,“芸儿一向心善。”
贺夫人感慨万分地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一直以来都是我们亏欠了丫头,她从未怪我们。”
贺夫人眨了眨眼睛,调节了一下情绪,才又看向骆夫人道:“我如今是不能再亏欠这丫头了,婚事上我愿她能寻得一个情投意合的夫君,你家宇哥儿肯定是好选择,只是我现下拿不准芸儿对战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骆夫人仍然是满脸的不敢相信,“战王他……”
骆夫人背地里都不敢非议战王,但贺夫人明白她指的什么,战王什么名声,金中人人知晓。
“我又何尝不知晓。”贺夫人点了一下头,“芸儿要跟她,我是一百个不愿意,不说战王他为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