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得嘞,横竖就是不告诉我,那我也不多问了,唉,真感觉自己年岁大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一个个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男欢女爱的事,用得着瞻前顾后,左思右想?”
贺芸在他身后抿嘴笑的得意,却没搭理他的自言自语。
帕夏一走,白河便又赶紧溜进了贺芸的屋子。
贺芸看了他一眼,起身,绕到书桌后面,抽出一个自己记东西的本子,翻开,坐下,拿了一根笔,慢慢在本上写字。
“我出事后,大府有什么动作?”贺芸埋头问。
“那可就热闹了!”白河一脸喜悦,凑到桌边,“王家遭了殃,王氏跟澜哥儿起争执被推在地上,摔小产了!”
贺芸的手一顿,抬头诧异地看了一眼白河,良久才轻声说:“这确实够热闹的。”
“可不是,若不是着急找您,小的肯定去大府瞧热闹去了!”白河乐呵呵地说,满脸的幸灾乐祸。
贺芸笑着轻哼一声,重新埋头记东西,又轻悠悠地问:“王家遭殃是战王的意思?”
贺天澜要跟贺天耽合作,肯定要拿出点筹码,最好的就是王家,如今王家依旧遭了殃,自然是有人插了一脚,能够插手大皇子的事,又为着自己的,贺芸实在想不出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