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放纸鸢的重头戏,为的就是在贺芸面前秀一波骆宇的画技。
“而且你这还是左手,若是换成右手,岂不是更不得了!”贺芸看完画又好好将骆宇打量了一遍,夸的骆宇都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不如我教你?”骆宇轻声说。
贺芸止了笑,轻轻摇头,“算了吧,我手笨得很,做不来这么精细的事。”
“不怕,特别简单!”骆宇说着将手里的笔递给贺芸,另取了一只没有蘸墨的笔,在自己先前画的鱼轮廓上描了两下,“画鱼,先画脊背,线条粗而有力!”
贺芸拿着自己手里的笔看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浅浅蘸了墨,在纸鸢的另一边落笔,照着骆宇的笔画,描了一条弧度。
“很好,就是这样!”骆宇赶紧夸赞。
贺芸自己看了一眼,暗自皱眉,虽说只是一条看不出什么的弧度,但也能瞧出自己跟骆宇的差别,正手画出来的都没人家反手画出来的线条流畅。
“然后是鱼头,主要是要找好鱼鳃的位子,再顺着往前,浅浅一勾,就出形了!”骆宇继续边比划边讲。
原本豆子给他出的主意是可以手把手地教贺芸,但骆宇就是太正人君子,坚决不肯伺机占贺芸的便宜。
贺芸学着骆宇的样子,拿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