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规!”贺志勋生气地看向贺远归,“今日各位宗亲都在,你若是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顾兄弟感情,以族规论处!”
“兄弟感情?”贺远归看向贺志勋,轻笑一声,“我从不知道,你我之间还有兄弟之情!”
贺远归说着转头看向对面坐成一排的宗亲,正气十足地说:“就算是芸儿日后不姓贺,她也是我的闺女,我就是要养她,你们能奈我何!”
宗亲们交头接耳,面露难色。
“远归。”有人开了口,一副劝和的口吻,“这血缘之亲确实断不了,但族规就是族规,这丫头已经被贺家除名,按理,她便不能拿你一分一毫!”
“我们作为长辈,也知晓她一人孤苦在外生活不易,你们要接她回来住,甚至为她操办婚事,我们都可通融,但话我们得说在前头,但凡贺家的东西,她一律不许带走!”
“对,她的嫁妆有什么须得拿出来给我们宗亲们过过目,不能拿走贺家的东西!”其它宗亲附和。
“要看我的嫁妆?”贺芸乐了,笑着从袖子里摸出礼单折子,方才她看到一半被人叫过来,还没来得及还给贺夫人,这会儿正揣在袖兜里,“那你们可要听好了,我这嫁妆单子可有点长!”
贺芸说完,便展开礼单折子念起来,一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