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直接将门口守住,余下的往每位宗亲后面立一位,吓得那些宗亲频频回头。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宗亲们害怕地说。
“帮各位醒醒神,好明白自己什么身份。”贺芸浅笑着说。
“你!”宗亲抬手指着贺芸,气得手指直抖,“你太猖狂了,谁许你这般无礼的!”
“你们啊,”贺芸笑得更加开心,“各位怕是忘了,我已经不是贺家的人了,所以,我若是心情不好,让手下的人打你们一顿也不用背以下犯上的罪名。”
众位宗亲顿时面色灰白。
“我还得感谢各位,让我摆脱了贺家,从此以后,我就是我,我想做什么,你们谁也管不着!”贺芸伸手,从白河手里拿回礼单折子,“我想住哪,我想拿多少嫁妆,你们都管不着!”
宗亲中有人想要反驳,刚刚挺直腰身,便被身后的家丁一只手按回椅背上靠着,吓得那人顿时不敢大动。
“各位还有事么?没事就请!”贺芸浅笑着起身,“白河,送客!”
宗亲们面面相觑,既舍不得走,又不敢多说,纷纷将目光看向贺志勋。
贺志勋身旁也有人站着,他眯眼看向贺远归,“我们兄弟二人,当真要闹到衙门吗?”
贺志勋是在提醒贺远归,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