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来云庄少,也不知道平日里这些人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客人,但是打开门做生意,肯定形形色色的客人都会遇到,像今天这样客人争锋相对的事情也不会少见,所以,贺芸想静观其变,看看这些小倌会如何处理。
桌边的小倌一般只是伺候茶水的,不管这赌钱的事,所以只将目光看向荷官,那荷官生得瘦小,却十分沉稳,面对程金宝的怒骂竟还能笑出来。
“这位主子,若是奴才们冒犯了,您大可请白先生责罚,可这二位,也是云庄的主子,奴才们不敢还手。”荷官说着眉眼一转,看向贺芸,“几位主子来了这里自然是来赌钱寻乐子的,若有争执,奴才以为不如再赌一把,一把泯恩仇如何?”
荷官说完,手里的骰盒便飞快地在手里晃动起来。
这荷官骨架瘦弱,一双手更是细如柴骨,但五根手指头却灵活的令人炫目,巴掌大的骰盒在他手中时而翻转,时而抛起,可谓是舞出了一番花样,引得周边的人连连叫好,不少客人都差点忘了程金宝在闹事,竟兴致盎然地看起荷官的表演来。
“二位主子,请下注吧。”荷官将手里的骰盒高高抛起后又接住,直接盖在桌上,然后将双手抽开,往后退了一步,“奴才不再碰这骰盒,二位主子请放心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