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家都在传咱家店以次充好,不仅如此,这嫌话还影响到了其他买卖,如今几处买卖都有人闹着退货,老爷那边更是忙得脚不离地,不断有其他商家上门要中止来往。”
贺芸的脸色顿时惨白,贺远归几十年积攒起来的名望,就这一下全散了……
“摔跤的伙计抓到没?”贺芸打起精神问,“霉米是哪里来的?”
贺远归的油粮买卖本就是不赚钱的买卖,目的就不是盈利,用不着以次充好赚取暴利,不可能进霉米,这事,肯定不像表明那样简单。
“派人去找了,那伙计早没了踪影,连家里人都找不到。”
“看来是早有预谋啊。”贺芸轻叹一声,“去查了没?这事跟大府有关吗?”
“肯定是他们弄的!”白河气愤地说,“澜哥儿先前打理过一段时间的油粮铺子,没准就是他下的手!”
“油粮铺子名义上给他打理,实则我叫爹爹暗中盯着了,后来两家闹翻,便直接剔除了他,清的干干净净,不可能再留他的人。”贺芸说,“但,这事来的太巧,大府想逃脱干系都难。”
“你去找白泽,让他找人帮我盯着大府的人,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捣乱,”贺芸说着起身,“你去备一辆马车,我进城看看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