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战王残暴,嗜杀成性,妇孺皆杀。】
【贺芸:这流言从何而起?】
【五年前,先帝尚在,王爷也不过十六七,久居深宫,初次征战西疆,为何凯旋而归的时候被人如此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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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外都静悄悄的,贺芸乏力地歪靠在垫了软垫的美人榻上,斜眼看着为自己把脉的青黛。
一早起来,贺芸头疼眼花,嗓子干疼,知晓自己是感冒加重,正准备叫白河进城接魏胖子,青黛便出现了,说是奉了翟瑾言的吩咐过来为贺芸请脉的。
“他今日来吗?”贺芸浅声朝青黛问。
青黛抬眸看了一眼贺芸,轻声回答:“主子我行踪我不并不知情,他只吩咐我过来照顾您的身子。”
“哦。”贺芸淡淡应了一声,垂眸打量青黛,样貌与青山很相似,但性格却截然不同,自己想要从她嘴里套出话来似乎不容易。
“你们姐弟是何时开始跟着战王的?”贺芸寻着话题开口。
“五年前,主子在西疆平乱的时候救了我们。”青黛平静地答着,搭在贺芸胳膊上的手也慢慢收回,“您只是受了凉,倒不严重,我熬两副药来喝两日就能痊愈的。”
贺芸收回胳膊,笑着将衣袖往下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