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他,且分文不收。第二年,贺老爷在金中开金满楼,生意红火,念及魏笙的救命之恩便找人建了百草堂,又特意回到瓦山村请魏笙与他一同进金,魏笙便跟着来了金城。”
翟瑾言一面听着青山的话一面打开了面前的木匣子,里面装着一叠零碎的纸,皆是药方。
“魏笙离开瓦山村的时候担心村民以后无人看病,写了几副常见病的药方留在村里祠堂里,这些便是。”青山连忙在一旁解释。
“他那个时候多大?”翟瑾言盯着手里的药方问。
魏笙是在贺芸出生前便进金的,按着年纪推算,他那个时候应该也不过十七八九。
“十六。”青山回答。
翟瑾言握着药方的手自然垂下,冷静地说:“离开的时候才十六岁,那他到瓦山村的时候应该年岁更小,小小年纪,便精通医术,除了过人的天赋,必然是受家族影响。这手字,虽算不上大雅,倒是中规中矩,可见自小就练着的,可见家中殷实。”
青山诧异地看了一眼翟瑾言,跟着点头,“村里的人也说虽然他当初穿的破破烂烂,但一看便知道是富贵人家出来的,不仅能读书识字,举手投足之间更是别有一番高贵感,最重要的,村民说他说话带金城口音。”
翟瑾言的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