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贤妃,便有了皇帝。”
“哀家生皇帝的时候难产,虽然保住了性命,却得了怪病,不能侍寝,皇帝也被送去了皇子所,哀家一时成了不受宠的弃妇,日日守在四四方方的宫苑内,看天气万变,却无人问津,直到,有一天,太医院新来了一位太医,那太医年岁虽浅,却医术了得,他给哀家探脉,说哀家的病有救,哀家大喜,自那之后,便只宣他一人看病。”
“他并未骗我,当真治好了哀家的病,但哀家并不高兴,哀家发现,他若是不来,哀家的宫苑依旧暗无色彩,哀家日夜茶思饭想,终于再次病下,他便如约而至。”
太后说到这顿了一下,目光转向翟瑾言,“也就是那个时候,哀家有了你。”
“哀家与他,两情相悦,只悔相见恨晚!”
翟瑾言的心情很复杂,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真相,真听到了,却又难以置信。
“他怎么死的?”翟瑾言垂头问,那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总不能叫他死的不明不白。
“被毒死了!”太后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裙道,“有人怀疑我们,在先帝面前提起,先帝一向是宁可错杀的性格,他不忍对哀家动手,便暗自叫人了解了他。”
“知道他死了,哀家便也不想活了,只是正巧在寻死的那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