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行擂台之诺?”二皇子温声道。
陈诗雨顿了一下,忽然抬手,将手里的长鞭重新挂回腰间,“抱歉,我已心有所属,难赴公子美意,今日就此拜别!”
陈诗雨说完朝着二皇子抱拳一拜,脚尖点地,几下轻功飞到马背上,一甩马鞭,马儿便飞奔出去,一点留念的意思都没有。
二皇子微微蹙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长枪,只能苦笑,随即落寞地转身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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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瑾言离开雅间之后便去了贺芸在云庄的落脚小院,院子里最角落的屋子前有两名侍卫守着,见了翟瑾言,赶紧行礼,并将房间的门推开。
翟瑾言抬脚进去,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暗,点着几根蜡烛,昏黄的灯火照的床上的人面色更加不好。
翟瑾言走到床边,高大的身躯挡去了大部分的灯光,床上的人睁开眼睛,看清翟瑾言的面容后吓得瞪大了眼睛。
“我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认……”贺天耽慌张地说。
翟瑾言静静地看着贺天耽,许久才缓缓道:“本王知道,否则,你现在是睁不开眼的。”
“谢……谢王爷!”贺天耽结结巴巴地道。
“想活命吗?”翟瑾言又问,“现在即便是本王放过你,大皇子的人也不一定会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