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屏风上的厚裘披递上,贺芸接过,自行披上。
“夜里寒气重,您小心些。”楼掌柜说着递了一个暖炉给贺芸。
贺芸浅笑,伸手接了,捧在怀里,看了一眼停在侧门口的马车,回身朝楼掌柜道:“留步吧。”
楼掌柜满脸愁容,“真不用我跟着?”
“不用。”贺芸斩钉截铁地道,转身便上了马车,吩咐车夫:“走吧。”
贺芸的目光浅浅地盯在不断晃动的窗帘布上,想着翟瑾言这个时候兴许会到处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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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瑾言到了云庄,直接便去找白泽,“芸儿呢?”
“在下不知。”白泽淡定地道,“我只管替她看好云庄,其他一切都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翟瑾言厉声问,“云庄不是平常地方,养了多少暗卫,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消失一个人!”
白泽扬起下巴看下翟瑾言,“云庄再厉害,终归她才是云庄主子,她要人撤,谁敢不从?”
“你怎么能让人撤!”翟瑾言愤怒地看向白泽,“云庄不应该尽力保护她吗?”
翟瑾言有些崩溃,便是因为现在时机不对,留贺芸自己身边太过危险,才想着将她推来云庄,毕竟云庄是有实力保护好她的。
“她从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