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吗?我叫你出去,别在我面前晃荡。”郑寺雅冷然道,脸上厌恶的表情很是明显。
“我也不想在你面前晃荡的,只是我们之间真的有不少的问题需要解决。难道,对于之前在我生病的时候你对公司的大肆改革,你不想解释吗?”
郑寺雅偏头到一边:“解释?该怎么解释?需要如何解释?”
“该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裴欣攸看着郑寺雅的脸,一字一顿,分外认真。
“呵呵呵,可是我觉得,完全没有解释的必要。”
解释来,解释去,到最后都是差不多的结果,又为何要解释呢?
1“既然你不想解释,那就到爸爸那里说吧,我相信他很想听你的解释的。”
以为用一个裴政君就能糊弄住自己吗?
郑寺雅笑得阴冷,款款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扭头过来,她讥讽道:“你以为爸爸还会相信你的话吗?你以为你是谁?爸爸会相信你的话?”
她确实只是个普通的人。不过她也相信一点,爸爸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信不信那是他的事情,我所需要做的就是,将索要传达的东西传达给他。”裴欣攸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很多时候,结果并不是最重要的。
毕竟,人家有怎样的选择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