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啊,你凭什么在这里乱说话。还有啊,明明是在说你的事情,又为何扯到了我身上。你自己犯贱,勾引别人的爱人我们说不得了吗?说悍妇,你才是悍妇!”苏欣然难得聪明了一回,把问题扯了回去。
身正不怕影子斜,她喜欢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她反正有时间奉陪。
有些人不怕事情闹大,裴欣攸就是其中一个。
虽然吧,事情闹大了对她也没啥好处,可不闹腾她就觉得过不去。
我爱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
知道些内幕,你私底下说不成?偏偏要在子衿面前说,还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裴欣攸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些,说自己多高贵,高贵,私底下多肮脏的人。
“我是悍妇?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我是悍妇的?还有即便我是悍妇又怎么样?你觉得你会比我好吗?”裴欣攸松开子衿的手,荡漾着嘲讽的眸死死地盯着她,微笑从中掠过,“你,比我更加的不要脸。”
“你……”苏欣然被她说的语塞,一张脸纠结起来,怒气腾腾燃烧。
“怎样?说你不要脸还是抬举你了,你这种人我根本就看不起!”
裴欣攸的话句句是刺,落在苏欣然耳朵里很是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