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吃饭了。
新古一照例接裴欣攸下班,裴欣攸坐到车上就问:“你还没跟我讲年黑的事呢,趁着路上快给我讲讲,我好奇的连瓶子都不想修复了。”
新古一故作委屈状:“一天都没见你了,好不容易下班了见我也不说想我,还跟我说脑子里一天想的都是别人。这个人对你来说还是个陌生人。伤心死了。”
裴欣攸笑了,摸了摸新古一的头:“天天都想你,这是在想你的空里抽空想一下这个八卦。”
“你是被你们张姐感染了吧,这么爱听八卦。”新古一反手抓过裴欣攸的手。
“哪有啊,别人的我才不想听呢。这不是你们领域的高手嘛,肯定很传奇。我们张姐八卦起来可没有选择性,什么都八,连你家卫生纸用的什么牌子都要问。这么一比我是不是很好啊。”裴欣攸任由新古一拉着手说道。
“那就是从小受苦后来自学成才,直到我这个伯乐发现他。”新古一故意逗裴欣攸说。
“诶你说的这是什么啊,我要听细节好吗!”裴欣攸把手从新古一的手里挣脱开。
“你说你和张姐不一样,不听细节的。细节省略就变成这样喽。”新古一坏笑,发动车。
“快点说,太坏了,一直吊我胃口。”裴欣攸翻了个白眼。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