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奖状。”
“我问你我爸的身体到底怎么了?”裴欣攸听到妈妈说这些更难过了。
“身体机能损伤了,右边的小腿几乎没直觉,左边身体也不太能用上力。肺癌查出来之前就这样了,以为是癌细胞转移了,但是医生查过说目前没发现。咱们这个小地方你知道的,医疗水平就这样。现在把肺部的癌细胞成功切除已经很好了,起码不咳嗽了。”
裴欣攸看着妈妈锅里煮着面条,只有几根青菜。这样的午饭让她更难过:“我不是每个月都寄钱回来,为什么不吃好一点?”
“医生说你爸的身体虽然没办法治疗,但是吃药可以控制。但是那些药都是进口药,很贵。每个月的钱几乎都用来买药了。”裴欣攸的妈妈实话实说。
“那为什么不跟我说?跟我说我来想办法啊!”裴欣攸压着自己的情绪说道。
“你爸不让我说,说你好不容易找了个工作,之前又借了人家那么多钱让我们看病。你工资也不高,还要还钱,还要养活自己哪有那么多钱。”裴欣攸的妈妈把面条盛出来,滴了两滴香油。
“你们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们怎么知道我没有能力帮忙,你们养我这么大不是让我在你们需要我的时候把我推的远远的!”裴欣攸盯着面条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