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徐师弟出生官宦世家。从小就知书答理,你觉得他会看上你这个土匪婆吗?哈哈,只不过是玩弄你一下罢了,玩过了就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屈彩凤惊得退了两步,粉面寒霜,厉声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事的?!难道,难道徐林宗把这些也告诉你了?!”
李沧行本来还想继续骂她,但睁眼一看,屈彩凤双眼热泪盈盈,眼泪不住地下落,已是泣不成声,这会儿完全不象个剽悍的女匪,只是个无助的女人,李沧行毕竟本性良善,尤其是见不得女人哭,刚才那样对屈彩凤,也是因为她的凶强悍辣,若是象现在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他是骂不出口的。
李沧行叹了口气:“屈彩凤,我已经五年没见过徐林宗了,他又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些事情。”
屈彩凤先是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微笑,转而再次怒容满面,指着李沧行怒道:“你给我说清楚,刚才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沧行突然觉得这是个了解紫光之死的好机会,在死之前能明白地知道一个秘密,也多少算是个安慰,他笑道:“那你先告诉我,那天你上武当后去而复返,杀死紫光师伯是怎么回事。”
屈彩凤先是本能地一怒,但一回想面前的这个臭男人吃硬不吃软,刚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