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让人看不起的,严世藩气急败坏地骂道:“姓李的,你这是污蔑!上泉信之早就死了,你根本没有人证,现在人嘴两张皮,反正没人跟你对质,是吧!”
李沧行的嘴角边浮起一阵笑意:“严世藩,你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上泉信之没有死,一直在我手里吧。”
严世藩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上泉信之在台州之战的时候被你亲手所杀,很多人都看到了!”
李沧行笑了笑:“那个死掉的只不过是上泉信之的一个影武者罢了,也就是替身,而他本人在化妆出逃的时候被我的好兄弟柳生雄霸当场拿下。本来我们是想把他交给皇帝的,但那时候时机还不成熟,皇帝还不知道天下并不是非你严党不可,所以我就忍了几个月,等到现在东南的税赋已经运转良好,恢复正常的时候,我再把上泉信之交给皇帝,你觉得他会怎么想呢?”
严世藩的那只独眼已经胀得血红血红,本想怒吼,但还是忍了下来,换上了一副笑脸:“李大侠啊,这倭寇的话哪能全信呢?上泉信之确实化名罗龙文跟我有过些来往,只是他当时说愿意将功赎罪,愿意带着我们去消灭倭寇,所以我才将计就计,跟他有些来往。上次台州之战,他就给郑必昌提供了许多情报,若非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