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什么事?”
乔诗雅实在瞒不下去了,道:“我觉得这场比赛对子忱不公平,这种自由发挥的戏很考验演员的功底,他不是安澜的对手。”
尤其演对手戏的小姑娘还是之前跟他搭过戏的童星,这对夏子忱来说也是一种不公平。
夏听雪看了眼场中的安澜,又瞧了一眼自己气定神闲的儿子,牵住乔诗雅的手:“你要对你干儿子有信心,就算场景和演员都对他不利。他也会将这些不利条件统统转化为有利条件,让对手措手不及的。”
乔诗雅看着夏听雪认真的表情,实在不能从里面找到一丝开玩笑的意味。
“我是相信子忱的,但是……”
她还是不放心,夏子忱那么一个要强的孩子,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输了应该会很难过的吧。
都怪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他拉进来,现在这样骑虎难下实在是令人难受。
夏听雪将眼神从她身上移开,她知道乔诗雅在自责,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是仔细观察安澜的表演有没有漏洞可循的时候。
“雅雅,你仔细看安澜,你觉不觉得他的表演太油腻了,有点用力过猛的感觉。”
她一个不懂表演的外行都看得出来。安澜的表演没有什么两点可言,反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