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需要去医院吗?”夏子忱还是觉得担心。
可是这个时候他已经喊不动夏听雪了,她刚上床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噩梦连连,嘴里一直在呓语。
她认识的所有人都在梦里出现了一遍,包括已经故去的爷爷。
还有宁清歌一家,还有母亲一直叫嚣着让她滚出他们家时的嘴脸,再就是那个大雪天,她赤着脚走在雪中时的情景。
心难受的仿佛要撕裂,嗓子好像也哭哑了。那种疼痛很清晰。
“雪?雪,醒醒!”在坠入深渊之前,有人拉了她一把。
她猛然惊醒,看着眼前深邃的脸和陌生的环境有些恍惚,“乔伊斯,我这是在哪?”
乔伊斯看到她醒过来之后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道:“这里是医院,你发高烧晕过去了,要不是子忱给我打电话。你现在就危险了。”
夏听雪觉得他有点夸张了,但是环顾四周,病房里灯火通明,好像已经是夜幕时分。
“我睡了很久吗?”她记得回去的时候是四点。
“五六个小时了,不过来医院才两个多小时而已。”
那就是已经九点多了,还好还好。
她额头上浮着一层虚汗,眼神也还是不太清明,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殷红,是因为发烧的缘故。